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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衣小巷我们都是彼此的火柴,人生路上各自取暖...——乌衣小巷 June 11 生如荒野咬着自己的尾巴不放。如猫,叼着尾巴来回转圈,便不能够停下来。然如是问题在于,虽然没有停下,但也总到达不了什么地方,眼睛只盯着尾巴而已,没有前路,只有回转。又然,无论如何,总是一个好的兆头,总是保持一种加速度的状态。
两个礼拜里走了一段路,想的是为什么要走呢,尤其在某些走着的时候依然感觉并不十分开心的时候。那天在机场看到一本书,讲到十分强烈的冒险精神和英雄主义情节,我终于有点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这么的不安分。不能够说我的不安分源于冒险欲求,但匮于鲜活的生活对我来说确实有如牢笼,久困其中看自己慢慢填满那片狭小的空间,然后在衣食无忧中再不去想外面的清野骤风,这样的生命有如我暗藏的命门。平日里看不见也摸不着,甚至自己也是不知晓的,但倘触碰到那里,便万劫不复。
我丢掉过往,一为自己那时确实不知珍惜,再为此,久困笼中。我不惮于面对路途中的险阻,不忌怕生命中的湍流,唯担忧手中有些许的权利去选择时,因自己的浊目不清,老眼昏花,择错了路。迷失了几个路口,前路已然比同行的人蜿蜒曲折了许多,没有再多可供肆意。
和朋友行走在异乡的路上,风和日丽,月朗星众,我安心与自得。然心下安然之时,欲架豪情而无处求索。我是个和平主义者,但倘一如是处的宁静淡然,心下慢慢漫起轻褶的同时,亦荡起淡淡愁。想我不太热衷南方小镇起于此因吧,心里脉脉的不足。
那日在内蒙的草原,单薄的帐篷,四周透着似春日的料峭寒风。夜稍深些,初出帐外满目铅云,四野惟马别无物,声寂寂只闻远蛙鸣。我绕帐一圈,迎风立于马群边,清风徐徐已如晚春夏初,神游惬意。再出来之时,顶上乌云徐徐散开,有满月,月华一泻如银瀑,撕裂天际。一端是皎灿的光,一侧是无尽的云,铺落天地。一道闪电破空划过,起于月云边际,止于无尽,再有数道出于一侧的暗沉天空,乌云密布之处。头顶仍是灿灿星,因月光托衬,不显十分亮,因乌云遮住半天,不见十分多,不似去年在蒙古宁夏边界所见绵延无尽,铺陈落地。亦不见流星。但,满月,沉云,落落的星,撕裂的闪电,隆隆的远雷声,这壮阔的夜,此生也是数中之惟一。我直立帐外,仰观夜空,不觉有凉,划破长空的闪电雷鸣之下,只欲长啸嘶吼。
荒原这种原始粗犷的随性,恰如上品情人的不羁与性感,张弛恣意,我深陷其中,不可自救。又如逍遥的游士情怀,肆意流露,无意遮掩,满即散,虚且敛,行踪无迹。 人生如寄,浮梦数载而已。生当如荒野,穷尽其所能,其所不能。
May 17 徒步.一昨晚11点从工体走到劲松,2个小时。
一是响应郗望同学的号召,另外走路真的消磨能量,发泄情绪。High的情绪一点一点挥发,痛的感觉一点点麻木,想打电话的冲动一点点被抑制住了。
其间一拖着行李的猥琐男人路过我时多次接近并回头观望,我继续保持走路频率不变,暗下开始召回那种公安干警抓逃犯的感觉,沉沉的眼神递给他,他回望几次最后眼神仓皇地逃走。
连我的眼神都招架不住……
想那哥们拖着个破落的疑似行李,我琢磨莫非这人也钟情徒步?他要真从机场大半夜走到国贸的话,我可以介绍他参加我们的徒步活动了。
其间有两处施工队,半截马路被挖开,半夜施工,灯火通明。其间两次碰到同样走路的人,12点以后。一次2个男人两个女人,另一次两个男人。
腰和脚开始疼,机械的走,那些鲜活的印象,那一拨一拨涌过来的情愫开始平静,开始退潮。快到家的时候,想起希望说的,走到不能走的时候,你有种想哭的感觉。
终于到家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可以七荤八素地睡觉了。 May 07 累累。
射手最搭的星座真的是白羊?射手不需要星座。
问号。省略号。
想家了,想小时候。
没出息。
郗望那天缠的红绳……黑猫警长,蓝精灵。一群人坐在一起。能量很大。我想哭。
撑不住了。我需要强大的气场。
都是越大越觉得孤单么,不是吧。有家的人不孤单。蜗牛孤单么?蜗牛多好。哪儿哪儿都是家。不用为家买单,没有负担。自己就是家,不用成家。也不用立业,家就是业。
各自拥有各自的生活,我们应该这样么。为什么生活应该是各自的。
为什么我们要不停地往前,走马观灯一样让时间过去让人散去。
我们只能是路人。不分甲乙。
很多人开始背起自己的房子,背着自己的家。像蜗牛。可是蜗牛从头到尾都只有一只蜗牛。而我们自己的房子,总想填进去另一个人。我们不是蜗牛,背着的不是自己的家。
我们从来没有家。
小时候,我们在父母的家。
长大了,我们有了房子有了另一个人,以为是家,但其实那只是债。
我们从来没有家。
对不起,今天有点消极。
明天要振作。
不输给今天的自己,这很容易。不输给5月7号的自己。
早起早睡。
May 05 人人和你谈情说爱……
曹曦说语言是无力的,所以我用省略号开题。 ---- 什么时候最了解一个人?谈情说爱。 什么时候觉得你们没有罅隙心心相通?谈情说爱。 什么时候虽然隔山隔水,觉得他气息依旧?谈情说爱。
人人可以跟你你谈情说爱。甚至电梯。 好像得到魔法书的淘气的孩子。带着法术,钻入每个人每个物,我可以摸到他们,看到他们,感觉到他们犹如感觉自己一般。 从没这么专注过,对身边不太相干的事物,比如地铁站里擦肩而过的一个普通人。但现在即使他背对着我站,或走,或奔跑过我面前,依稀仿佛他曾经在我走过的路上同行一样。这种饱满丰富、充实满足而互相感应的感觉,如同谈情说爱。仿佛任谁我都可以迎上去,接住他投来的目光,闯入他散发的气场,纠结眩晕,跟他谈情说爱。 一个朋友说,做音乐如同sex。彼此去探寻,找到那缕缝隙,然后填充,如此试探过招之后出来的才是有营养的有快感的。戏剧也如此。接住对方的场,进入,交相呼应的融合,酣畅淋漓的拨弄和倾泻。 短短两天我的小宇宙有点膨胀。 曹曦气场很强大。 随时随地谈恋爱的感觉,心里满是甜甜的新鲜和期冀和满足。但愿这种晕眩的感觉不会很快逝去。 December 27 一个人可以变坚强早上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电话不停地响,没有理会。
在熟悉的space页面,写到‘泪流不止’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眼帘上飘过一层雾。 我想没有关系的吧,都会这样。他们都说这是正常的。 我集中精神工作。然后打孔机在中指砸出一个血泡。血泡挤破,我看着血渍慢慢变干,突然觉得干涸。告诉自己都会像这样,慢慢地干去,到最后只剩细胞的尸体,然后裂开,然后褪去。没等到裂开没等血渍褪去,我拿了手边的舒洁,蘸了清水,把那块红色抹去。 我慢慢打开浏览器,开始试着回到豆瓣,看大家都在做什么都在看什么。发现自己还是依然喜欢看苍井优的帖,看她的照。还是喜欢偷偷的看杨杨的博,然后潜水不说话。 依旧点小西的space,list显示有更新,但space最后一篇是9月的。 检查msn长长的名单上,每个人名字后面都写了什么故事。ada的msn又发神经了,力哥回来了,tony开运了,很多人都在说圣诞快乐,wittko终于不生气了。 去facebook,很多人新交了很多朋友,很多人新拍了很多照片。 看着大家的幸福生活我开始觉得暖。回暖了吧要。oli说圣诞是个伤心的季节。因为冬天开始接近最深。因为空气里飘满了节日,也飘满了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期望及失望。因为很多人发现自己爱的人不在。 不过圣诞过去,白天快要开始变长了。春天在准备了。我这样想着,想到春天,想到暖暖的希望,心安。 晚上陪单位的一群人打架,跟外面的人打。警察来了三趟,换了三个,一个所里就这三个警察。我们一直折腾到10点半。没人吃饭,甚至有阵连水都没有了。我忙里偷闲,跟MeeKar和他的助理说笑。 但受不了的是永远的烟味。不抽烟的人好像只有我和Guy。MeeKar说Sharon是个好女孩。不抽烟。我哈哈大笑。 今天会议室和MeeKar的办公室double了平时的烟味。大家都在愁苦。都在死扛。会议室里是敌人的烟,办公室里是我们人的烟。但都是我的敌人。讨厌烟味。 撑到9点多,已经没有力气。我趴在桌上再也不想爬起来。不理会Guy是不是要自己查资料找文件到处找名片。爬起来在豆瓣上看字,后街里面,有篇悼念饭岛爱的文,http://www.douban.com/review/1597630/, 看完了重新倒下。觉得无力。人生真是sob. 看完真的觉得仓皇。 "饭岛爱在涩谷被人发现已经死亡多时,圣诞老人骑着麋鹿在空中滑过,饭岛爱是否也会像她14岁时候一样,面对街头的圣诞老人说:“能不能给我一颗糖呢?” 但愿这次的圣诞老人没有再将她衣服脱光,上下其手,人世间肮脏的事情已经够多,不要再去为难这个想要礼物的孩子了。" 一路走好。 这次没有沉思。没有想到底要怎样,到底要什么。 满屋子的烟气里,眼睛开始发涩,疼。吸进肺里的烟味太多了,多到要从眼睛里面溢出来。嗓子干哑着。我看着Lisa沮丧的涨得有点红的脸,问,还好吧?她说能好吗。拿起手机打电话,对着话筒说一会你开车来接我吧。 我还是趴在桌子上,还是没有思考,没有想到底要怎样,到底要什么。但听到旁边的警察继续大声打电话,说这边还在协调,还没结果,不知道12点能不能完。看着电脑屏保一幅一幅图闪过,都是Judy以前用的。看到几幅辽阔的草原,一个手绘的纯白色的女孩子。我从桌上起身,穿了外套,拎着包,关了电脑。出门。 突然我明白,一个人可以变坚强。 我不需要一个肩膀。 虽然不会再像几个月前,不像08年的春天,一个人,但坚强且快乐。没关系,我想大部分的时光里,最重要的还是要平和,平静。不需要太快乐。 是不是自己太容易投入。两个人的时候通常会忘记自己也是一个人。只要Purely single的时候,才会真切的关注自己。关注自己的内心,看到自己真实的心思。其实转念只在一瞬间。 走出烟雾缭绕的大厦,10点半的街上,罩着薄薄的雾气。冬天没有那么刻骨。甚至觉得有点点的暖意。 我扬着头,像今年夏天在西城区一样,笃定地走过昏黄色的马路。甩头看,远处的车灯安详。 想起白天没有取钱,看看没有几家开着的店,迈进几乎遗忘的KFC,只够要一个原味鸡。我跟服务生说可不可以给我一杯水。 很烫。 走了段路,前面有ATM,建行的。想到Ada。 走到门边马上想到小西发的取款机前3秒钟被刺9刀。含了一口凉气,推门,没人,只两台冷森森的机器,躲在一格柱子后面。门外根本看不见里面什么情况。装作不知道那个故事没看见那个邮件,然后飞快地从机器上抽走一张钞票,慌里慌张地拉开门—— 门的拉手断了。 早就断了,只是刚才没注意。 Fuck. 才意识到不管自己多坚强,不能改变的总是生理引起的心理的脆弱和不安全。女孩子总是会这样。 我默默地坐在出租车里,看师傅慢慢的驶在东直门外大街,开过熟悉的街道,工作过的使馆。下车的时候,回头看,车久久没有开走。 然后,终于看到了黄色的,人家家里的灯光。 December 26 等天亮Oli抱着我,我泪流不止。
所有的音乐都不能听,所有的有回忆的日子都不能提。
发现所有的软肋,原来都在最沉重的冬天。
找不到夏天和秋天的感觉,没有人再说我洒脱。
半年变得太快。以为可以一直这样,等真的完全抽离的时候发现根本是自欺欺人。
Judy说,对一些事一些人,应该要totally cut off your life. Keep them away.
我尝试,很用力,但越用力痕迹越深。
所以我试着去谈笑,期望它们可以自己灰飞烟灭。
我听别人把我叫做乐观的奇葩,给别人写快乐的圣诞祝福,跟从来没郁闷过的w说要cheer up, stay happy,
可是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沉没。1个月的时间埋到尘埃里,不给光照就发不出一点光芒。 那些缭绕的烟雾始终不散。要挣脱,可空空的房子里没有窗户,没有烟囱。它们无路可逃,我也无路。
想逃出去,外面就是音乐,其实离自己很近。可是脚一踏出去,发现温度都是不同,怕被冰冻。想走近,门是开的,可是里面还有一扇,还有一扇,还有。我打开了这扇,以为会是出口,可以释放这些烟雾,可是发现还有一扇是关的,还是出不去。
赤着脚,在出口,入口和开开关关的门之间,不知道是要进还是退。
我裹着这团魔障,困在烟雾翻滚的房间。
等天亮。
也许要自己走进天亮。
December 07 Thanks giving after ThanksGiving Day.转眼又是新的一月。
再一转眼都快新的一年了。
回过头数数,今年除了有数的三个月,工作上没有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想来今年的状态应该像极了抛物线y=-x2 (负的x的平方。。)
很感谢lillian同学,带我认识了john同学,john同学又带我认识了n个CEO同学,虽然不晓得以后联系会不会再有,但认识他们对我无疑是种激励。
加之John哥哥本人身上已经很有种东西激励自己,所以觉得很lucky.
做人要不断地回顾,检视,感激,看看自己得到了什么,错失了什么。想想生活给自己的际遇。姥爷早上一个暖暖的morning call也嘱咐我,要回顾自己,要发现问题。
话说回来幸亏这个morning call。姥爷说怕我睡不够,特意等到晚些才打给我,结果老人家打过来的时候我还睡着,完全昏聩,要不是这个电话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醒。很奇怪,这两天睡眠状态超好呢,楼上超能折腾的老头老太都没把我弄醒。说了一会话终于把懒劲给撵走,很惭愧,前天还大张旗鼓地告诉别人,以后每天早上7点起床跑步,结果昨天跑是跑了,但9点钟才冲到操场,今天更甚9点钟还没醒过来。
小翁姐姐说,一定要逼自己动起来,John哥哥也说,一定要让自己吃苦。我也说,一定要active.是啊,一定要active。但姥爷说,不能明日复明日了。不能明日复明日了。
对不起,小翁姐姐,以后我一定按时起床。要运动,早上喝两大杯豆浆,我喝一杯带一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敢做不能做的也要去做。年轻的时候多赚钱。多交朋友。好好照顾自己。能不吃辣就不吃辣(可是身边的人大都嗜辣,一起吃顿饭就前功尽毁……)。etc. 省略。等等等等。
John哥哥,谢谢你,我会继续发挥发扬自己的行为主体性,把给我的机会利用起来。btw,我今天也会按时完成另外一篇signal ;-)
lillian, 叶子,谢谢你们,在冷的冬天里让我觉得暖暖的。很感激我们能互相鼓励,很感谢你们的不遗余力。叶子,机会到的话,我会好好准备APCO的test。
Ada亲,谢谢你,陪我过了上个冬天。谢谢咱妈。多养一个孩子真不容易。天冷了好思念去年的冬天呢。
Wittko,以后单独谢你吧。
要感谢的人太多咯(204、2xx等家属自动计入),不一一述说吧,太多了失真。
想想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明天,也很多。很多很好很动力。
亲爱的wittko同学,真想马上冲到你办公室大喊一声我准备好了。
很快吧。
时刻准备着。Always prepared. August 28 Tenderly deeply sinkI felt my heart was settling
and settled into a vast ocean with slight light not enough bright
no direction could be tracked but not in blind darkness as where i lingered Rilke said the ocean of the world is never bigger than the one in your heart.
yes that's true Everything is illusion if you couldnt dive your heart through
Craziness happens because of loneliness
Extremly happy brings always thunder afterwards Tenderly deeply sink
deeply tenderly think Leave myself in a blank blue solitude.
= = Read. Jog. Think. Thank. Music. Talk. Trip. Explore. Fight. Live and Not numb = =
August 13 The 1st Departure ConcertAugust 12th, eve of the last day for Xiaobai and David.
Named it as concert evening, but were not really in mood. lack of a player, and a main stage performer.
Was drumming, and singing, but not did all well.
Pat brought Julie there, and was then bullshitting with Xiaobai, didn't free xiaobai from another busy conversation with several street mamas though.
I took the guitar, while both players were not interested anymore.
Could not remember anything but only one chorus. started playing repeatedly only one sound. David said sounds good, and said what i gonna do is to sing whatever i wanna. Pat was cycling around. Saw my bike shining in the dark. Thoughts slowly flowed, in the heavy air.
Started my bullshit, with no idea what to sing. Stars are not there. not stary night. not in desert, no shooting stories.
Here is what i can remember, even it's short, but the singing actually took a while in that night, cause the beat was slow, and there were many ehmm and ohhh.
Hmmmha…. In the (deep) night no star in the sky sitting on the street side no audience no one passing by only several bottles of beers surrounded by several drunk guys no one is happy, everything is sad I don't know what to sing, just feel bad.. ..............
.............
Could not give it up
don't tell me to cheer up
could not make it
without all of you
Tommorrow is coming
or maybe it's already now
midnight
12 o'clock in the morning
....
....
(forgot .....)
That's it.
That's the night.
That's the day before i start practising my rest of life without you guys. Hate Wednesday, a day without all you guys.
Will miss you a lot.
To those who already left, are leaving soon, and will not leave. Dou Ke Yi.
Just a letter with my bloody bad feeling in.
. June 26 向前走,总有抵达的一天。一. 走在路上,不管去经何处,大抵都要留下些东西。
大学四年的日子对于我,恐怕最多算是段日子,算不得一场经历。因为但凡经历总要留下些什么,得到些什么,可那四年,充其量只是完成了我混沌到初醒的过渡,而且过渡不是进校园伊始便开始的,而是步出校园。 四年,发生在现实的故事很少很苍白,但心里的斟酌很多很混乱。不想用一些苍白的词藻述说四年的心路历程,也因着没有吸引人的故事供飨读者,此下不须多赘冗言。 只是错过了很多之后,反而更清醒地知道想要的是什么,虽然凭空白白浪费了上帝赐予的几年最宝贵的青春时间。但损失既已产生,最明智的是要考虑如何把损失降到最低,而非只增抱怨。 人生的马车起点不一,但最终驶向一个终点死亡。我们没有办法左右起点,无从避开终点,但如何掌控途径的路程,却是可以自己亲为。马车或快或慢,但抵达终点前一刻,我想所有的驾车人要记得的还是风景优美如何居多,而对于行路的快慢,大概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以前自己的马车所趟尽是无毛之地,行程且慢。现在想来当时如果车夫驾驭的好,早已多走过了许多的风景。但现在清醒也还未全晚,风景犹在前方,只是看车何时到达。
我始终相信,只要向前行走,总有抵达的一天。
二.
生活对我来说体验的意义大过生存状态的意义。我喜欢在路上的感觉,也不拒绝不同的生活状态。但人生跟旅行不同的是,人生道路不光要拓展其宽度,还要有所深入。认同了一条道路之后就要笃信而行,不要在没有必要浪费时间的路段驻留。
我想自己现在更加清醒些了,总算知道想要的是什么。多次的辗转犹疑左探右试,尝试了自己曾经喜欢的和不喜欢但被迫而为的事情,眼前的雾霭渐渐淡去。我想我已经走过了十字口,只是到达的时间晚了至少4年,我本该最珍惜却荒废了的4年。
人生最好最有弹性的时光还是大学,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什么样的工作,包括什么样的伴侣,在大学就该弄清楚。大学富余的假期,没有负担的年纪,可以做很多的体验。学习永无止境,但学习什么时候都不晚,可思考一定是越早越好。能不能掌握先机取决于你有没有先于别人思考,然后想到了便想办法去做。
曾经的一个梦想是做新闻。但没有人能让我切实而全面地了解这个领域,除非自己亲身尝试。这种尝试应该是提前完成的,比如大学的实习。但我没有。现在可以尝试这个领域,尽管并不是特别好的机构,但作为没有新闻背景的我来说机会已经不错。但我要承担风险,需要先体验然后才能告诉自己要不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体验的时间对于我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时间,因为这意味着要放弃别的机会。这个机会成本远大于在大学时候的成本。
辞掉了咨询公司的工作,告别倾注了心血的项目,离开一个人一手打理的办公室,当时真的希望这个决定不会让自己后悔。
三.
在外资环境工作久了的人,不知道会不会都像我一样,很难适应完全中国式的工作方式。
特别是来这里之前的两个月,基本是忙到鼎沸的人生尖峰。来到节奏如此慢,工作太轻松的事业单位,就好像很兴奋状态下突然完全放松,人就抽倒下来。我可以选择任自己倒掉,随波逐流,就像大家都安慰我的那样,时间长了就适应了。也可以选择挺住,坚挺且清醒地思考。
思考的第一步是决定尝试。我知道自己来这里要的是什么。自己想要的不是沉默和妥协,不想从积极乐观的心态变成这里大部分人疲软的状态。所以我试着争取,尽管在这样的地方太积极会让自己显得格格不入,太争风头工作太主动太有想法,但没关系,我不care,而且我需要时间,要节约时间,尽量快且准确的弄清楚在最乐观的状态下自己能得到什么,得到的这些是不是自己预期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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